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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的时候，众人脸色微微一变，他们到这里来是因为以为这些人是河神的信使，来向他们传达河神的旨意的，可是这样一听下来，他们意识到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
“这些年来，你们将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交出去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加害者，在那些女子不知所踪的时候，你们都不会心痛吗？”
然而他的话对于这些早已麻木的人已经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的习俗岂容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为何要过问我们这里的事情。”
其中有的村民已经坐不住了，忍不住呵斥道。
楚言修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只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他们甚至已经将此认定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他站在楼上，将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他清楚的看到有些人的神情当中透露着哀伤，这与林娘的反应十分相似。
他猜测，这些人的女儿多半是被当作祭品给献出去了。
而一直背对着村民的两位女子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她们对这个地方太过失望，她们也越发的想要看到当这些对河神深信不疑的人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们，你们所谓的神婆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你们见过吗？现在神婆又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众人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这些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眼睛骗不了他们。
“虽然我们不知道神婆长什么样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从不见变老，他就是被河神庇佑之人，你若是在敢对河神不敬，休怪我们动手。”
楚言修听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今日就让大家看看你们一直奉作神明的神婆究竟长什么样子。”
他示意在‘神婆’身边的侍卫，随后那侍卫将人转了过来，面向众人，而后掀开了他头顶的河神面具。
“你们都看好了，这就是你们口里的神婆。”
“欸，这不是林二吗？他不是早年就出去了吗，怎么在这儿啊。”
“是啊，他不是出去学唱戏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首的长者眉头一皱，他神情不悦的说道：“年轻人，别卖关子了，你今天把我们整个寨子里的人都叫过来，不可能是让我们看一场闹剧吧。”
楚言修不在和他们绕圈子：“没错，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想让大家听听这位‘神婆’的故事，是你说还是我替你说啊？”
侍卫将林二嘴里的梨子给拽了出来，在那一刹那，他嘴里的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奈何他嘴巴发酸，一时半会儿合不上，也无法伸手去擦，只能狼狈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那就由我来替这位神婆兼河神描述一下献祭过程吧。”
楚言修见他迟迟不发话，缓缓说道。
“首先，你们将祭品送到河神庙，他说河神不允许村民在这天夜里外出，否则便会发生水灾，而后，他通过河神庙下的暗道进入河神庙，用迷药将人迷晕，换上衣服带走。
几次下来，这河神庙里的祭品也就都被他给顺回了半山腰上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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