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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疯狂重复着这话。
白焰挣扎着，忽而感到握着自己手腕那一块皮肤带着温度。
？！
温度？！
意识一顿，白焰就听见身侧传来一道轻笑声。
低低沉沉的，透着磁性的嗓音。
听着也像是压抑挺久的。
白焰挣扎的动作一停，瞬时惊醒，睁开眼看去。
男人站在灯下，立体的五官精致，那双漆黑的眸映着灯光，透着浮浮沉沉的暗色。
那道轻笑声，可想而知出自何人。
白焰脑子还没转过来，愣愣的看着他，“你……”
停顿了几秒。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死了？”
“……”
程深停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腕，微微垂眸，似是难以自抑一般，压着声线，低低笑出了声。
白焰听着他莫名其妙的笑声，脑壳卡了半响，自己的才回过神来，又想起刚才说的话，神经“啪”
地一声断了。
她绝望的闭了闭眼。
她死了。
没脸见人了。
听他还在笑，白焰羞耻地开口：“不许笑！”
程深闻言，止住笑勾着嘴角，轻声问：“不是说我死了吗？”
白焰：“……”
“那我是什么鬼？”
程深看着她，话语里含着笑：“穷鬼？”
“！
！
！”
白焰瞪眼看着他。
这忍不了了，这是嘲笑！
肯定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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