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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妩看了眼那张卡，是这家医院病房的门禁卡。
“什么事？”
“张昱山还没出院，但现在醒了，你过去帮我和他说说话，解释解释吧。”
这些话说完，傅承延眉目微微眯起来，在观察姜妩的表情。
他在试探姜妩。
看她记不记得，或者是有没有人给她说过，昨天关于张昱山的那些事。
而这些事，萧世倾没有对姜妩说。
或许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他懒得解释，或许是因为姜妩再次看到傅承延出轨的视频时依旧深受打击，他不忍心多说那些恶心事情，让心爱的女人更加痛苦。
再或许是……他对自己的能耐很有信心，觉得不告诉她那么多，也能摆平她未来要面对的险境。
姜妩垂眸，两只手互相婆娑了下，叹了口气，把房卡接了过来：“好。”
虽然她能预料到，和傅承延分手后他们两个一定会回归于陌生人的关系，但多年陪伴，这点小忙，她自然会去帮。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时，傅承延突然又叫住她：“妩儿，四年了，有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姜妩再次回头：“什么？”
这一刻，傅承延看她的神色那么的真诚，认真，眸光内更是噙着浓烈又粘稠的情感。
“你爱我吗？”
姜妩的心紧缩了下。
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
她双手不着痕迹的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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