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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只是个代替品。
一旦触碰太深，很容易撕开比比东尘封多年的伤疤，让她多次回想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暗记忆。
到时候情绪彻底失控的比比东，很有可能转而化身施暴者，將她所积压的压力，全都宣泄在自己身上。
毕竟千寻疾已经在比比东身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柳二龙，我死了，你们的仇也就报了，小刚是爱你的，拋开一切世俗的枷锁，就算是**了他……”
这是源自临终的比比东对柳二龙说的话，偏执又荒诞，充满了扭曲感。
由此足以见得，千寻疾给比比东带来的伤害，早已潜移默化扭曲了她的三观，將病態的烙印刻进了她的灵魂。
当然，如果比比东她真的化身为“千寻疾”
，自己成为了“比比东”
，那到底是究竟坏事还是好事，也说不准呢？
无数心思在心底悄然翻涌，姜知行脸上却始终平静无波。
这些隱秘的算计，他自然不可能告诉素云涛。
他总不能对素云涛说，自己执意前往诺丁学院，真正目的就是接近玉小刚，近距离接触他。
然后模仿玉小刚，学习他的一举一动、说话语气和神態气质。
若是能打探到他年少时，与教皇大人相恋、相处时的言行举止，衣著打扮，那就再好不过。
到时候借著这些前期准备，到时机成熟后，一点点、一步步靠近教皇，蹭著教皇的大腿，吃一吃教皇冕下的软饭……
这种胆大妄为的念头，是绝对不能被素云涛知道。
要是让他知道，一个刚觉醒武魂的少年，居然对武魂殿至高的教皇心存覬覦，恐怕转眼就会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还好，姜知行此时心中已经想好一套朴实乖巧的说辞。
於是他低下头，指尖轻轻相互摩挲，露出几分靦腆靦腆的模样，轻声开口：
“素云涛大师，我想先去诺丁初级魂师学院，是因为城主府定下的规矩。
只要下辖村落的工读生顺利升到十级，晋升一级魂师，从诺丁学院结业后，就能为所在村庄免去一年赋税。
姜大哥就是从诺丁学院毕业的，还加入了诺丁城守卫队。
因为他，我们村庄曾经都连续几年免去了赋税，这才变得越来越好。
我从小被爷爷捡回来收养，要不是爷爷，我可能都已经被狼叼走了。
而且村子里的大家一直都很照顾我，现在，我也想趁著自己有了能力，为村子爭取到这份福利。”
听到姜知行这么说，不等素云涛开口，一旁的村长姜长平先一步插话，语气急切：
“小行儿，村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安心前往武魂城修行，这种事，怎么能和你的前程相比！”
“爷爷……”
姜知行轻轻摇头，瞪大了眼睛，为自己的语气注入真切的情绪：
“虽然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是您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
我也是村子的一员，如今我有了能力，也想为村子尽一份心。
再说了，我现在是七级魂力，修行到十级应该不难，我一定会刻苦修炼，儘快从诺丁学院结业的。”
原来是这样。
素云涛闻言，看向姜知行的目光越发满意。
天赋出眾也就罢了，心性还这般乖巧、懂事、知恩图报，实在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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