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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华天见杨凌愿意听他细说，心中顿时多了一分希望，立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简而言之，按照他的话就是楚家是冤枉的，被戎族奸细暗中盗走了一大批药材。
这些药材被走私回戎族，送去了前线。
“你们楚家失察之罪，恐怕是免不了。”
杨凌若有所思：“就算你们不知情，也难以免责。
那些药材被用在戎族军卒身上，使得本该重伤而死的戎族军卒活了下来，隨后又杀了我们赵国的军卒。
这因果大著呢。”
楚华天抹了一把冷汗，低声道：
“若是失察之罪，我们楚家是认的。”
“楚公子，你真能保证你们楚家就没人与戎族奸细勾结？”
杨凌淡笑道：“你只是楚家药行的少东家，很多事你也没接触吧。”
楚华天微微一凛，正色道：
“杨大人，我们楚家药行是赵国药帮之一，土生土长的长河州府人士，每年赚取的金银无数。
同时也会为各大宗门供给一些药材。
在吃喝不愁的情况下，我们绝无理由当戎族的奸细。”
“你们帐目里查出来的缺额大概是多少。”
杨凌不置可否。
“两万两左右。”
楚华天道。
“两万两？若是楚家真与戎族私通，以他们的体量，二十万两都打不住……”
杨凌心念一动。
照这么看，还真有可能是戎族奸细潜伏楚家，当了偷油的耗子。
“你们楚家在长河州府经营多年，总有关係脉络，为何会是你请託到我身上？”
杨凌隨口道。
楚华天想了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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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爹不让我管这件事，他说他自行处理。
我心中发愁的时候，正好从白之行那边听说了杨大人的手段，所以……”
“我大概明白了，这件事我也没办法给你答覆，甚至我不確定此案能轮到我参与。”
杨凌站起身，见楚华天又要著急，他摆摆手：
“不必再说了。”
楚华天慑於杨凌的气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当杨凌离开后，他与身旁的胖掌柜对视了一眼，隨后嘆了口气：
“看来楚家药行这次，难过此劫。”
如果是得罪宗门，或者其他衙门，都还好说。
可这件事牵扯到戎族，由铁衣司来审理。
楚家药行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铁衣司网开一面。
他只能希望铁衣司里，不要有人落井下石，楚家或许能够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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