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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歌脸色有些苍白，本来眉宇间那种青春纯洁的气质已经消散，现在的她脸色沉沉，眼睛下还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嗯，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浠语语气温柔，与李如月平常的模样别无二致。
“小月你先进来再说吧。”
黄歌让出一条通道。
等叶浠语进去，黄歌又朝着门外看了一下，确保没有其他人跟着。
叶浠语趁着这个时候，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黄歌带着叶浠语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桌子上有一些点心和两杯用高脚杯盛放的红酒。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叶浠语顺着黄歌的动作坐下，并没有动桌上的东西。
“小月，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黄歌坐在叶浠语对面，没有回答叶浠语的问题，自顾自说道。
哦，要开始内心独白了吗？
叶浠语眉头微挑，并没有打断黄歌的话。
她的手机还开着录音呢，黄歌说的越多越好，这些可都是证据。
“我也知道，从小你对我就特别好。”
“你什么都愿意和我分享，你一直都纵容着我。”
“所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吧。”
黄歌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微笑，有些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干杯？
叶浠语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有些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这应该是一杯加料的东西吧？
她晃了一圈酒杯，又放下，朝着黄歌露出一个笑容：“现在喝酒，应该不太好吧？毕竟我下午还有事。”
“小月，你不愿意吗？”
黄歌露出一个有些伤心的笑容。
“也不是说不愿意，只是我真的不能喝，我是个一杯倒，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浠语做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黄歌举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什么都做的比我好，在学校时成绩压我一头，等工作了你又比我先坐上主管的位置。”
黄歌絮絮叨叨着。
“只要在你身边，我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功。”
“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那种做什么都不顺心的感觉。”
黄歌的语速越来越快。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浠语语气慌乱，眼神中却有些好奇。
她倒是想看看，黄歌所谓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放弃鉴定师这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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