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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思将平板放在另一边，说：“你不许玩了。”
乔诗便低眉顺目地说知道了。
施思看她这样子实在是好笑，伸出手，掂了掂她的眼镜，问：“戴得习惯吗？”
“习惯。”
乔诗点了点头，“我以前也……”
她转了回去，说：“没什么。”
施思想起她戴黑框眼镜的模样，突然想，大框眼镜果然显笨。
她将思绪都收了回来，手机又开始叮叮当当地响，物主群里开始流传各种各样的视频，一只丧尸跑到了三楼，吱呀哇啦地试着将某户人家的门掰开，防盗门被它弄得框框响，录制人的声音有些抖：“那是谁家哟，好遭罪。”
然后是下一个视频，砰砰的枪声，接着是一声巨大无比的倒地声，录制人颤抖的声音：“死了？”
旁边的人接：“死了。”
乔诗突然凑了过来，问：“它死了吗？”
施思把视频关了，关上手机，答：“应该吧。”
乔诗说，哦。
然后又乖巧地坐了回去，百般聊赖地抠手指。
施思看她无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放新出的综艺，乔诗没抬头，显得综艺上嘉宾傻呵呵的笑声更傻。
施思将手机放下，问：“怎么了？”
“……没什么。”
施思便又将手机拿了回来。
胆子极大的一个物主，偷偷地开了门拍门口的丧尸，一件短棉服一件阔腿牛仔裤，露在外面皮肤都溃烂了，但依稀能看出没变异之前是个短头发的女生，录视频的人“啧啧”
地说着真可惜，“感觉是个大学生嘞”
，警察正费力地将它往楼下拖，“哐当”
一声，一副黑框眼镜从它的棉服兜里掉出来。
一个警察抬起头，朝摄像头看来，录制人慌张地按了暂停，视频到这里结束。
乔诗又凑过来，盯着视频里的丧尸，施思转头时她眼睛水汪汪的。
施思问：“认识？”
“不认识。”
“它死了。”
“我知道。”
乔诗眨了眨眼，眼睛里的水消失了，她转过头看着电视机，说，“你没充会员。”
没充会员的结果就是，综艺播到一半，停了，整个客厅重新恢复了平静，安静得施思有些刺挠。
她打开手机，刚刚的视频已经消失了，之前的讨论也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新进群的管理员，通知明天早上十点会有人来发物资。
施思问：“你饿吗？”
“不饿。”
乔诗又说：“我不吃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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