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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玉开始低声啜泣，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毒的针，试图刺进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被养父母虐待这么多年，回来的时候，你说过的，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哥哥，你的承诺……都是假的吗？”
江序白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承诺？
是啊，他承诺过。
那是在他还没看清这个弟弟真实面目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带回来的是一个饱受欺凌，需要庇护的可怜家人。
为此，他不惜让江序京搬出去住，只是为了让他安下心回归江家。
现在江潯玉反而质问他。
可笑。
真是天大的可笑。
这些话，若是真的出自一个无辜的弟弟之口，他会愧疚至死。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著，江潯玉是如何踩著江家的尸骨，坐拥亿万家產，和他的那些alpha们过上人人称羡的幸福生活的。
唯一的亲人？
他可没忘记，江家被神秘人打压，公司破產后，他狼狈不堪地在会所里被人灌酒，逼著他做那些事情时，江潯玉这个弟弟又在哪里？
江序白猛地回过头。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不耐和烦躁，只剩下一片骇人的平静。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里布满了厌恶，死死地锁定在地上那个还在演戏的少年身上。
“江潯玉。”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最好祈祷。”
江潯玉的哭声一滯，不解地抬头。
江序白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能称之为笑，“祈祷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江家的事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在江潯玉的身上。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掐死你。”
这番话，彻底撕碎了江潯玉所有的偽装。
他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凝固了，一点点褪去血色，转为一片惨白和震惊。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序白。
不是那个会对他发关心，会心疼他的哥哥，而是一个……一个让他感到恐惧的陌生人。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要对他下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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