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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化作阵阵白烟，瞬间融入四周翻涌的雾气之中。
卡尔玛瞳孔一缩。
下一秒，白烟在他侧后方爆开。
“砰！”
海楼石十手从侧面砸来，直奔卡尔玛肋下。
卡尔玛猛地转身，三柄弯刀同时格挡。
“鐺！”
火光炸开，斯摩格一击不中身体再次雾化。
下一瞬，他又从另一侧杀出。
“鐺鐺鐺鐺——！”
十手与六刀不断碰撞，白烟残影在拍卖场外疯狂闪烁。
每一次烟雾爆开，斯摩格都会从不同角度现身。
海楼石十手带著沉重力道不断砸向卡尔玛的关节、刀柄、触腕，以及每一个露出的视野死角。
卡尔玛六刀齐出，刀光如潮。
他越打越快，六条手臂几乎化作模糊残影。
锋锐刀气横扫四方，將街道两旁的墙壁斩出一道道裂痕。
火光四射。
烟雾翻涌。
地面被两人的衝击震得寸寸崩开。
“別小看老子啊！”
卡尔玛怒吼，六柄弯刀同时斩落。
“老子可是新世界的海贼团船长！”
“是白鬍子老爹旗下的队长啊！”
斯摩格从白烟中现身，十手横压住其中一柄弯刀。
他半边身体仍旧雾化，肩头血跡顺著夹克往下滴落，可眼神却冷得像铁。
“所以呢？”
他狠狠盯著卡尔玛。
“掛著別人的旗，就能把人卖上拍卖台？”
卡尔玛的眼神彻底沉下，那句话像是撕开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你懂什么！”
他六刀猛地发力，將斯摩格震退半步。
“这片海就是这样！”
“弱者被卖，强者享受。”
“这才是新世界的规矩！”
斯摩格脚下白烟翻涌，硬生生止住后退。
嘴里的雪茄火星微微一亮，眼底寒意更重。
“那今天开始，这条规矩废了。”
话音落下。
白烟骤然暴涨，斯摩格整个人再次化作浓雾压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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