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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寻冷冷看他：“想杀就杀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
柳惊澜被堵得无话可说，垂眸看着那两个死去的女子好半晌，缓缓握紧了双拳。
“我本以为你虽然生性恶毒，但也做了不少好事，还有得救，如今看来，你果然不分善恶，已经无药可救。”
“叮！
恭喜宿主洛寻，‘恶毒’指数提升十点！
请再接再厉！”
十点？
还真是慷慨。
洛寻知道此时此刻，她在他的心中，一定犹如魔女一般恐怖。
她也懒得解释，解释清楚了，她的人设就崩塌了，解释不清楚，他就永远不会信她。
反正，她就是洛寻，洛寻就是她。
这个结永远不会解开。
思及此，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要去给黑云双雄和江南六虎上坟，那边去吧。
她好端端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就算找出不是她杀的证据，又能怎样，难道就能证明她是个好人了吗？
一时间，洛寻只觉自己万念俱灰，转身便走。
只是才走出去两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你杀了两个无辜的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洛寻背对着他，漠然道：“不然呢？难道要我以死谢罪？”
“……”
柳惊澜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他竟觉得看着洛寻这副没有感情，没有善恶，不分对错的模样，比当初身上插满飞箭的时候还要痛苦。
“就算是为了我，你就不能从此收手吗？”
洛寻闻言嗤的笑了出来，她转过头去看向柳惊澜，简直无法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为了你？你以为你是谁？该不会你真的自作多情，以为我喜欢你吧？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瑞王？我之所以一直陷害他，也是因为爱而不得，我得不到他，便要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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