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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不想过问中原事，他若不来找我逼我，我根本已经忘了他。
可是，今晚他要我对他动手，我当真杀他，他却穿了护甲。
他气坏了。”
原来如此。
赛罕笑了笑：“你要杀他，他自然是要杀你的。
不过，只要你待在我身边，谁也动不了你。”
洛寻叹口气，仰倒在铺子上，发愁道：“我只怕瑞王联合大王，又要对中原发动战争，这才太平了没多久。”
“番邦与中原迟早要大战一场，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那我们会在那之前离开，还是在那之后离开？”
赛喊认真道：“即便我不服大王在我之上，但我是不会抛下番邦的子民，只带自己部落的人离开的。
要走，也是在大战之后。”
洛寻皱眉：“你打不过中原人。
你们只有一败。”
“败也要打。
去年冬天，我们饿死冻死了六万人。
打仗也不过死十几万人，但若能抢得些粮食和棉花，至少，今年冬天我们可以少死一些人，活着的也能过得舒服些。”
洛寻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野蛮，无能，想活下去，只能靠抢？”
洛寻还是没有说话。
赛罕也躺下来，语气平静：“若有地可种，我们也不想偷抢。
若有尊严可言，我们也不想低头求和。
人总要活着。”
过去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近年来，这附近的草地都被啃得差不多了，牛羊养不起来，百姓几乎没有什么收入，而且，林子里的猎物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不好猎。
今年的冬天，只会比以往更难熬。
他们必须得提前想办法。
洛寻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了，知道他们几乎没有存粮，当天打来的猎物，自己吃一吃，再分为周边的百姓一点，第二天要是猎不到东西，基本上就要挨饿。
这样的生活，充满了不安定和不安感，也就促使着这些人不断的想要冲撞、掠夺，没有别的办法。
洛寻叹气，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想去想这些事情。
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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