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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这是秦羽自来到中州后第一次独自远行。
实际上中州跟南荒一样，凡人占了绝大多数。
修道宗门一般都藏在凡人难以前往的深山密林之中。
每个宗门的势力范围内，都有许多国度。
这些国度中的人，是其主要的新生力量来源。
经过九日的飞行后，秦羽来到一个凡人国度。
脱离人世间太久了。
秦羽也有些想念，便想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气。
为免惊扰到凡人。
他在一座城池不远处按下云头步行。
城外有许多百姓。
贩夫走卒，干什么的都有，人很多。
显然这是一个还算繁华的城市。
秦羽步履轻快，在管道上穿梭。
他的穿着并不奢华。
一身简单的白衣，却有着凡人不可能有的气质，引来路过的百姓频频侧面，甚至有凡俗女子见到他俏脸赤红。
秦羽神色平静。
但内心却是感慨不已。
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前世今生的过往在他脑海中迅速掠过，当年自己也曾是这茫茫众生中的一员，在凡尘中挣扎。
他攀过了世俗这座山。
却发现进入了一个山脉，那里更多更高的山，即便他已经足够努力，且身怀系统，却至今未曾走上巅峰。
他依然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
就在秦羽暗自感慨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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