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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猜测道。
他真就是这么想的。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老者诉说一次次看着心爱之人老死时的无奈，想来是活的太久太无聊。
慧明思索片刻后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慧空去干什么了。
度化中州修士，怕是触怒那位强者，反被蛊惑心神，成了奴隶。
他愤怒不起来。
只有恐惧。
连霍四海都能被轻易击飞，他们又能如何？
不过......
从秦羽的叙述来看，那位强者似乎不是什么嗜杀之辈，慧明觉得还是有希望把慧空解救回来。
而这个希望的关键，则是秦羽。
他躬身而拜道：“施主，还请大发慈悲心，在那位前辈前多多美言几句，助我师兄脱困。”
“抱歉，做不到。”
秦羽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要不是为了摸清楚骑驴老者的底细，他都懒得跟着和尚说那么多废话，慧空更不可能去救他。
不杀他算是不错了。
眼前这和尚明明知道慧空试图强行度化自己，却还提出这般无理要求，可见佛修面皮之厚堪比城墙。
“施主......”
“我可不想再回去了，要是被留在身边控制起来彻底失去自由呢？我劝你们也别去。”
说完秦羽挥手破开结界，顺手丢给酒楼伙计两块下品灵石朝外面走去，慧明缓缓起身，面色犹豫不决。
秦羽已经有了决断。
让他去见那怪老头绝无可能，为今之计便是离开此地，免得那老头再找上门来，购买攻击神魂的法宝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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