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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画出了深渊。
随着墨痕消散，四周逸散的深渊气息被无形之力牵引，如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尽数钻入他的身躯。
画家的银色眼眸被染上了墨渍，黑暗在他眼中缓缓晕开。
“哈哈哈哈......想要我的眼睛，那就下来拿吧！
我在深渊等你！
！”
无尽黑水自他口鼻、眼耳中冒出，他一点点融化在黑水中。
见到这一幕，白野倒吸一口凉气，这尼玛是在模仿神是吧？
这和他当年以命瞳为饵，让命运拉车有异曲同工之妙。
画家主动将自身命运与深渊相结合，彻底坠入深渊，连带着命瞳亦是如此。
一直看戏的【命运】又岂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祂将命瞳视作禁脔，绝不可能眼睁睁看了命瞳被深渊污染。
果不其然，下一瞬，无尽维度之上响起一声愤怒嘶吼。
【命运】......降临了！
横贯古今的巨大银网铺满苍穹，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两尊神同时出现，我很难将其完整投影出来。”
秦明神解释了一句。
“不过后续也没必要看了，【命运】为了命瞳，与审判长大打出手。
审判长落入维度之上的命运巨网，祂们双双消失不见。
也正因如此，我们得以活了下来。”
“是没必要看了，还是不想我们看到你被打的惨状？”
白野目光怀疑的紧盯秦明神。
秦明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端起茶壶给众人又倒上了茶。
白野也没有过多纠缠，而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翘......安小瞳呢？审判日之后，她创建了夜枭？”
秦明神点了点头，遇到不难回答的问题，他又开始说话。
“安小瞳埋葬了亲人朋友，为所有人刻下了墓志铭，然后带着活下来的人，创建了夜枭。”
“除了你和小丑，还有谁活了下来？”
“李右、萧一。”
白野沉默良久，“高胖子他们......”
“死了。”
秦明神平静的陈述着事实，“高半城、小葵、吴德、十王，包括无声法庭的裴清越、李拜天等人，尽数死绝。”
这些名字对应的身影，一个个在白野脑海中闪过。
曾经熟悉的人，如今都不在了。
秦明神顿了顿：“李右被【诅咒之殇】缠身，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所有活了下来，不过代价是永远承受诅咒带来的痛苦。
萧一......应该是审判长留手了，他觉得萧一有资格活在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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