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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漱秋愣了一下：“紧张？”
“对！
紧张！”
“为什么？”
“因为……”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
这倒是实话。
云漱秋安静了一会儿：“我也……没有。”
“那你怎么不紧张？”
“不知道……”
云漱秋想了想，“可能因为……是你。”
江浸月心弦猛地拨了一下
“什……什么意思？”
“你……背过我，”
云漱秋说，“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江浸月的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
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那你也别靠这么近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漱秋没再回答。
江浸月侧过头去看她就，月光下，那双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这么快？
江浸月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忽然软了。
云漱秋今日一定累坏了。
重伤初愈，身子还没好全，逛了一整晚花灯节，投壶、射箭、猜灯谜，还用内力御箭，耍得那么开心。
她那副身子骨，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江浸月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玩起来的时候倒跟个孩子似的，也是，从没见过那些，自然新鲜。
只是累了不说，不舒服了不语，旁人不问，她便永远不会开口。
月光洒在云漱秋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眉头舒展，呼吸轻柔，睡得很沉。
好看。
真的好看。
江浸月盯着这张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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