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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辞又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你方才说亲吻……这又是怎么回事？谁先亲的谁？”
“我……”
她说得很慢，“她……难过……我想……安慰。”
“然后呢？”
“书里说……安慰要……亲吻。
所以我……”
顾惜辞眨了两下眼：“是你主动亲的她？”
“嗯。”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秋秋主动亲了浸月？
这……这还是那个不懂人情世故、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秋秋吗？
“然后呢？”
她追问。
“然后她……说心悦……也亲吻。”
云漱秋说得慢吞吞，断断续续的，“她说……心悦我。
然后也……亲了我。”
顾惜辞听了个半懂，但大概拼出了前因后果。
秋秋先亲了浸月，江浸月顺势表明心意，然后也亲了秋秋。
不论如何，重点是秋秋先主动的。
顾惜辞忍不住笑了起来。
“秋秋呀，”
她看着云漱秋，眼中满是欣慰，“你开窍了。”
云漱秋不太明白“开窍”
是什么意思，但她看见师姐在笑，便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好了，去歇着吧。”
顾惜辞摆摆手，“别累着了。”
云漱秋点点头，起身往里间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顾惜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秋秋找到心上人了，还学会主动了。
真是好事。
可秋秋的身子……还有浸月的血脉……
她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转身去准备药材。
不管怎样，她会尽全力护住秋秋。
多活一日是一日。
让她和她的心上人，多待一刻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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