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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进账比往常少了约莫三成。”
云漱秋想了想，慢慢道：“不必……硬碰。
不必……管。
让管事……找徐家。
徐家……欠……门派……人情。
和知府……交情。
让他们……去……说知府。
酒楼……换菜。
那边……做什么……我们不做。
差异……会有客。
不怕比。”
苏起越听越懵，满脸茫然。
掌门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可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在一旁听着，思索片刻，开口道：“掌门是说，不必与那富商硬碰硬，也不必理会他的挑衅。
衡川城有一户徐姓人家，早年受过清虚派的恩惠，至今还欠着门派一个人情。
那徐家与知府交情甚笃，掌门的意思是，让管事去找徐家的人，请他们出面与知府说和，让知府约束一下那富商。”
苏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至于酒楼的生意，”
江浸月继续道，“掌门的意思是调整菜品。
那边酒楼做什么菜，常安楼便不做什么菜，各走各的路子。
两家各有特色，客人各取所需，不必担心被挤垮。”
苏起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满脸佩服地拱手道：“掌门高见！
属下明白了！”
他又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江浸月转头看向云漱秋，笑道：“秋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徐家欠门派人情这种事，你也记得？”
“嘉定元年……”
云漱秋道，“徐家老太爷……中毒。
师父……亲自……解毒。
徐家说……欠人情。”
江浸月无言以对。
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秋秋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平时……”
她忽然想到什么，“顾前辈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跟别人说这些呢？”
云漱秋沉默了一会儿，道：“尽量……说。
说不清……写。
写不清……画。”
“画？”
云漱秋点点头，起身到书架旁，抽出一本册子递给她。
册子里画满了各种图，有人物，有地图，有图解，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像是只有她自己才解得开的天书。
江浸月翻看着那些图，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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