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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众人迅速而无声地消失在通往学院上层的昏暗通道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陈列馆,以及那些骑士雕像,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重新归于沉寂。
……
橙红的夕阳沿着天际线缓缓沉降,绛紫色的霞光如同一层薄纱,在天幕边迅速晕染开来,两种色调在奥瑞斯特学院上空交织。
夜色渐深,忙碌了一天的学生们也相继结束了课程,喧闹的学院逐渐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几声夜枭的啼鸣与夜风吹拂枝桠的沙沙声。
剑术学院主教学楼,小苏的办公室内。
暖黄摇曳的火光驱散了房间的昏暗与寒冷。
泽塔与洛羽相对而坐,办公桌上摊开着阿塞克边境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满了各种记号、线条和注记。
两人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偶尔低声交换几句意见。
诺亚则安静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缩在墙角、依旧昏迷不醒的接头人少女。
对方被安置在一张临时搬来的靠背椅上,低垂着头,凌乱沾血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那被简单处理过的伤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泽塔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地图上被重点圈出的区域,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如果【高塔】……真的是在延续莱茵‘灵魂炼制’的实验。
那么,他们源源不断获取‘材料’,进行那些研究的最终目标,服务的对象…到底是谁…”
她微微垂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当时身处“蜃景”
时的场景,“莱茵渴望跻身【干涉者】之列,大概是为了那种超脱‘世内’的力量…如果【高塔】内部,真的已经靠着这种方式有所成效,那后果恐怕……”
“泽塔。”
就在泽塔的眉头越拧越紧,整个人几乎要被翻涌的思绪淹没时,洛羽平静的声音悄然将她从深沉的思虑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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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怎么了?”
泽塔猛地回过神来,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抬眸对上了洛羽的目光。
她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脸颊,“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洛羽没有立刻回答。
她单手轻托着脸颊,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而轻微的“笃笃”
声。
“你又在一个人想些什么?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关键的情报,没有完全告诉我?”
她微微眯眼,声音平稳,“比如,你是在什么时候……对上了‘诡术师’莱茵那样危险的人物?而你从她那里得到的‘信息’,恐怕远不止你之前简单提到的那些吧。”
“呃…这、这个嘛……”
泽塔的视线有些飘忽,下意识地避开了洛羽的直视,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垂落的一缕发梢,“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过程有些复杂,而且……”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我觉得,那些跟现在的情况关系不是特别大。
该说的重要情报,基本都已经……”
“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还有某些‘不该说’的东西,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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