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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甚至，有没有答案都不重要。
可阿朵还是看到了她眼中的热切。
是那种久违的，浓厚的热切。
阿朵嘴角微微勾了勾，扯动了满是青筋的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我们身处在这里，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还重要吗？”
若是在遇到墨语嫣之前，她先遇到馨儿。
那她一定也会同馨儿这般，热切，期待，心中欢喜。
在异世，遇到了以前时代的同胞，那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她们一定会成为彼此的知音，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朋友。
可如今她这副模样，又有什么资格去谈欢喜？若不是为了复仇，她恐怕活着都困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见她不想说，苏九月也不再多问。
眼神落在了她手中的镊子上。
往工作台上一瞥，赫然有一整套的手术刀排放整齐的静静躺在那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她说与不说也无甚区别。
苏九月摆了摆手。
“我没有恶意，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这对我很重要，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想对你用别的手段，我问完就走，不会坏你的事。”
阿朵就那么看着馨儿。
看了许久。
才放下镊子，小心翼翼的把蛊苗放在培养皿中。
“你说。”
阿朵的语气依旧冷然。
可苏九月听得出来，她态度软了许多。
对自己无半分敌意。
苏九月心中一松。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用不可撕毁协议机。
苏九月直接开门见山。
“子母蛊，解药，你可有？”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阿朵掀了掀眼皮，充血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馨儿。
“你不是南淮人。”
阿朵说得肯定。
苏九月也没否认。
阿朵饶有兴致的看着苏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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