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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A+。”
严胜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无惨大人的，我的，都是A+，奖学金有指望了。”
你被巨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但还是躺在那里，像个被晒干的海蜇。
你如释重负地举起水瓶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被太阳晒温了，可你觉得这是你喝过的最好喝的水。
过了，而且是A+。
你们两个也都是A+，奖学金有指望了。
你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几个字母这么高兴过。
“严胜，你查成绩的时候，手抖了吗？”
严胜沉默了片刻。
“抖了。”
严胜说。
无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裤，上身赤裸。
他平时在家里也穿得严严实实的，即使换了家居服也是T恤加长裤，你很少看到他露这么多皮肤。
他的皮肤很白，胸口的线条是有的但不夸张，肩膀很宽，腰很窄，是一个常年在实验室坐着、偶尔去健身房的男人应该有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件泳衣你的，一条泳裤严胜的。
他把泳衣递给你，你把泳衣接过来放在腿上。
他把泳裤递给严胜，严胜也接过来放好。
无惨在你旁边的沙滩椅上坐下来，戴上墨镜仰头看着天。
你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还是那么利落，脖子到肩膀的线条还是那么好看。
他光着上身，穿着泳裤，戴着墨镜，看似惬意躺在夏威夷的阳光下。
“你查成绩了吗？”
你问他。
“查了。”
无惨说。
“什么时候查的？”
“发过来的时候。”
“你手抖了吗？”
无惨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你们在旁边看着无惨，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你想起早上无惨去洗手间待了很久，你以为是早上喝的咖啡太多了，现在想来他大概是在查成绩。
他不想让你们看见他手抖的样子。
无惨深吸了一口气。
“别想这些了。”
他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与稀松平常。
但他张开嘴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劫后余生的温柔：“待会去游泳吧。”
无惨站起身。
你看着无惨的背影，你也站起来准备去换泳衣，严胜也站起来了。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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