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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
我正琢磨着，小柳灵拉了拉我的胳膊。
“怎么了？”
我低头问道。
“他身上有股味道！”
小柳灵指了指小司说道。
“味道？什么味道？”
我问道。
小柳灵抽了抽鼻子，说道：“以前婆婆在的时候，婆婆家里也有一股这个味道！”
提起龙婆，小柳灵眼神一黯。
“龙婆家里也有这个味道！”
我重复一遍，眼睛眯了起来。
“嗯！”
小柳灵点点头，说道：“小孩子榨油的味道！”
“你是说尸油？”
我马上反应过来。
“嗯！”
小柳灵再次点头。
我起身看向小司，小司被我盯的一颤，说道：“天哥，我怎么可能接触尸油？”
“你养小鬼了？”
我冷声问道。
小司迟疑一下，说道：“养是养了，但后来我怕出事，送走了！”
“送走多长时间了？”
我问道。
“快十个月了！”
小司算了一下说道。
“你身上的异常，是在小鬼送走之后出现的吧？”
我问道。
“是！”
小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你没说实话！”
我盯着小司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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