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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
小女孩轻声说。
袁晨曦心头一震。
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那是多年前她在云南支教时，一个总爱在纸上涂黑点的女孩。
那时她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朵朵指着画上的黑点说：“这是我的心，里面住着一只不会叫的小鸟。”
而现在，这只小鸟终于展翅了。
“朵朵，”
她握住她的手，“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每一个黑点，都是光要出来的入口。”
女孩点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傍晚归家时，天边烧着橘红色的晚霞。
念安正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拼出一座发光的城市。
聿战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抬头见她进门，眼神柔和了一瞬。
“累吗？”
他问。
她摇头，脱下外套，顺势坐到他身边。
“今天听到一句话，特别打动我。
一个孩子说，‘沉默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藏得太深，怕被人弄丢。
’”
聿战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
“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爱是占有，是掌控。
后来才发现，真正的爱是蹲下来，听一个人用尽全力发出的第一声低语。”
她望着他，眼底泛起涟漪。
那天晚上，他们难得一起陪念安洗澡。
孩子泡在温水里，一边玩小黄鸭一边哼歌，断断续续的旋律像风铃轻响。
袁晨曦靠在浴缸边，看着他咯咯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小小的空间，盛满了整个宇宙的温柔。
睡前故事时间，聿战照例读绘本。
今天选的是《小星星找妈妈》。
念安听得入神，听完后突然问：“爸爸，如果你变成星星，你会飞去哪颗星球找我？”
“哪也不去。”
聿战合上书，把他搂进怀里，“我就挂在窗外，每天晚上对你眨眼睛。
只要你抬头，就能看见。”
“那如果我看不见呢？”
“那就闭上眼睛，用心听。”
他轻声说，“因为爱从来不是靠眼睛找到的，是心感应到的。”
孩子满足地钻进被窝，很快呼吸均匀起来。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回到卧室，袁晨曦打开衣柜准备换睡衣，却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给最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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