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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豪接着说，“她做新闻这块儿确实不怎么样，做一下出镜主持人还差不多，去做广播的话，倒是和她专业对口。”
算是比较客观的说法。
裴照松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抬起手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白色烟圈蔓延开来，将他包围。
他掩在烟雾里，眯着眼睛在沉思。
这姑娘嘴巴可真够紧的，这么久，一句没给他提过。
任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试探着问，“您看……”
手上的烟还有一大截未燃，裴照松直接在烟灰缸里灭掉。
“这样吧，你把她叫过来，我和她谈一谈。”
“行。”
明珠进来时就看到裴照松手里拿了一份废文件到处扇着，窗口大大敞开着，风呼呼灌进来。
她笑道，“你干嘛？”
裴照松解释，“有烟味。”
明珠深嗅两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没太在意，问道，“找我什么事吗？”
任豪只对她说裴照松找她，没说什么事。
裴照松又扇了几下，回位置上坐着，“听任豪说，你想去做广播。”
明珠愕然，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任豪记着，真等着裴照松一回来就给汇报上去了。
她还以为这事没有苗头可盼了。
“嗯，之前是和他提过。”
明珠也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裴照松问，“怎么没和我说？”
明珠啧一声，“拜托，裴大部长，任豪才是我的直接领导，我当然先和他说，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裴照松弯唇笑笑，转而问，“那私下怎么没和我提？”
明珠长叹一口气，很无语的样子，脱口道，“欸，裴照松，你现在怎么公私不分了？”
她顿了顿，低下眸说，“私下我不想和你谈公事。”
她想要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纯粹的。
裴照松当然知道，他就是故意问她而已。
他敛了唇角，认真思忖了片刻，“行，那你写一份方案给我。”
“啊？”
明珠惊呼，“还要写方案？”
“当然。”
一旦涉及到写的东西，明珠就头疼。
她商量着，“能不能不写啊，我给你口述，保证讲清楚。”
“不行。”
裴照松斩钉截铁地拒绝。
明珠托着下巴，“好吧。”
裴照松见她瞬间打蔫儿，话锋一转，“感冒好些了吗，药有没有吃？”
“吃了。”
“中午和我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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