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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斐然并非会绕弯子的性子，直白开口：
“是这样的，上头跟你的合作，确定了。”
这话一出，林昭妤微微一愣。
之前霍老过来，林昭妤也是看得出，跟着过来的人，应该都是盯上合作的。
金手指她虽然有自信。
可是却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别的养生食谱。
林昭妤真不觉得，靠着工厂的生产的程度，一定可以合作上。
她最看重的，还是上头批了顾斐然这个人过来，带领几个村子的发展。
顾斐然看出林昭妤的神色：“你似乎很意外？”
“这不是相信我们伟大祖国的地大物博~”
林昭妤也没有隐瞒。
顾斐然思索了一下，还是告知了‘真相’：“从效果来说，你提供的东西，的确不是最好的。
不过，即便是公职人员，也免不得口腹之欲。”
这话说的倒是委婉。
不过林昭妤听懂了：“那我家的东西的确是好吃的！”
顾斐然一噎，倒是沉默于对方骄傲的模样。
意识到顾斐然的态度，察觉到自己这可不算好话！
林昭妤连忙转移话题：“能入了上头的眼，可是我的荣幸呢！”
可这会儿拍马屁，顾斐然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了。
两个人也算是有点儿‘默契’，略过了这个话题：“我今个儿是带着合同来的，我们的合作都是正规的。
你可以找律师确定，也可以提要求，我们可以谈。”
说着，顾斐然将合同递给了林昭妤。
林昭妤随手翻阅，顾斐然虽然没觉得对方能懂，也没有阻拦。
谁知林昭妤还真的言之有物，说出来了一二三四！
顾斐然觉得自己已经够高看对方，这一接触，只觉得越发惊艳：“你说得对，到时候我再调整一版给你。”
“谢谢顾同志！”
林昭妤不知对方想法，只觉得对方怪好相处的，对他严肃的印象也散去大半。
说完后，两个人突然就沉默了下来，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好一会儿，林昭妤才问：“您是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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