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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头，看向遥远的时空深处。
那里，有一道微弱的气息，正在消散。
正是他派去杀秦天命的那名族中强者的气息。
然而此刻，那气息，彻底消失了。
连同因果，一同消失。
这时，林青鸾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她看着白发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冷得刺骨！
“你留下杀他的人，已经死了吧？”
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一柄利刃，刺入白发老者心中。
白发老者身体莫名一颤！
他猛然抬头，看向林青鸾，眼中满是骇然！
林青鸾竟然知道他要杀秦天命！
很快，白发老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他毕竟是天魂圣族的强者，当即便镇定下来。
他看着林青鸾，沉声问道：“尊上，对方究竟是何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理解。
一名超脱大道的强者，就这样死在一个他看不起的低等宇宙内。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林青鸾看着他，淡淡一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
“就算是整个天魂圣族，也惹不起她。”
话音落下！
白发老者脸色煞白！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呆呆看着林青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整个天魂圣族，都惹不起她？
这怎么可能？
天魂圣族，纵横诸天万界，是站在无数宇宙最顶端的存在！
能让天魂圣族忌惮的存在，都屈指可数！
然而对方却是天魂圣族都惹不起的人！
那是什么概念？
白发老者不敢想，也想象不到。
但他不敢怀疑林青鸾的话。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位，不会骗他。
更不屑于骗他。
白发老者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林青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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