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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谁？有没有查出身份？”
冯耀明有些泄气，“暂时只查出给她们酒里下药的是酒吧里的服务员。
但是谁指使他的，那服务员死活不肯说。
那晚的监控被人黑了。
监控损坏严重，我这边的技术员只恢复了一部分。
服务员那晚进出的其它包厢，每次进去他的手里都提着酒，查不出异样。
前面他进过的包厢我都查过，没查出可疑的人。
可后面那一个小时里的监控恢复不了，不知道他还进过哪些包厢。
更何况就算幕后凶手在包厢里。
对方也不会承认。
那服务员现在还被我关着的，要不要把人给你审？”
“死活不愿意说吗？”
萧墨寒眯了眯眼。
“他的家人呢，查过了吗？
一般死活不肯透露的这种情况。
多半是收了巨额好处。
或者是家人被威胁了。”
“查过，他的家人没有被威胁。
都在正常工作生活。
他只承认收了钱。
我用他家人性命威胁他，他都无动于衷，不愿意透露。”
萧墨寒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了几下。
脑子快速运转。
死活不肯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那晚闯进他家里的杀手，被抓的那几个也是死活不肯说出背后的人。
这下药的服务员，与那些人幕后指使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医院那次。
在他吊水里加药的人。
这幕后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是被人在暗中盯住，时不时地捅个刀子，真的很烦。
从贺夕颜心声爆出傅少庭是他爸的私生子后，他就一直让人暗中监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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