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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
凛月忽然开口。
“嗯？”
“等你好全了，我们去哪里？”
沈清弦想了想：“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
凛月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以前，我只有魔域，只有杀戮，只有……对仙道的恨。
现在……”
她顿了顿，看向沈清弦，眼中满是温柔，“现在，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沈清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停下脚步，看着凛月。
晚霞为她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红色，那双奇异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边的云霞，也倒映着她的身影。
“凛月。”
她轻声唤道。
“嗯？”
沈清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沈清弦第一次主动。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却让凛月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清弦……你……”
沈清弦别过脸，耳根红透，声音却依旧清冷：“怎么，不行？”
“行！
太行了！”
凛月瞬间回神，笑得眉眼弯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再来一次？”
“不……”
沈清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凛月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欢喜。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凛月……”
沈清弦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喘。
“嗯？”
“回房。”
凛月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将沈清弦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竹楼。
夜色渐深，竹楼内烛火摇曳。
这一夜，她们用最亲密的方式，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沈清弦在凛月怀中沉沉睡去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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