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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把目光放在了暮年的身上。
“她说带我出来赚钱。”
相对明娥来讲，暮年这个天真的小人鱼更加的诚实。
明娥能感受到山茶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变了，像是要把她放在寒冰里过一遍，本就穿的清凉的她更有些凉了，“姐！
别误会！
我带着暮年出来就是见见世面，顺便给他找个工作！
没干别的真的没干别的！”
明娥手忙脚乱的解释，就差点没指着灯光做保证。
山茶给了她时间解释，明娥的工作类似于经纪人，当初明家也是不同意她的这个选择，但是架不住这位小祖宗的任性，所以也向这个方向发展了。
在明家的支撑下，她倒是尝试了。
尝试归尝试，在这种更新快流量大的圈子里，一个优质的艺人很不好找，人设要好，没有黑料，她用明家的势力找了几个，最后都不符合这个圈子的要求，出名容易，但是要火起来就太难了。
但是自打见到了暮年，她觉得自己又可以在这里支撑下去了。
暮年颜值好，个性也是比较单纯，更好的是她完全查不到暮年的背景。
所以在山茶不在的时候接触了他，这几天相处下来，到时也能感觉出来他不是一个心机重的人，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姐，暮年也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些价值，所以他也是同意出来的。
“
暮年才生活在这里没多久，知道什么是价值么！
明娥说不定和暮年说了什么，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
“先回去。”
这件事先放着，山茶让人先把暮年送回去，明娥自己有车，不需要送。
可这俩个人没有一个人想要回去的。
暮年还一个劲的跟着她，固执的很。
山茶对他一凶就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我又不欠你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欠他的。
】
系统士幽幽出声，悄无声息，听得山茶一个机灵。
“你什么意思。”
暮年跟在她身后的脚步一顿，软软说道：“别扔下我。”
山茶回过头，湛蓝的双瞳似是深海，带着未知而又迷人的危险，迷茫恐慌充斥着海底，如溺水的人。
“过来。”
山茶自认为自己不曾欠过谁什么，也没有欠过谁的记忆，对于这一点她还有信心的，她的脑容量装下整个星际都不是问题。
山茶这边再次追问系统士的时候，系统士就像是死了一样。
就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现一样。
如果是以前，暮年听到山茶的话，早就奔了过去，但是这次他没有，他眼中的恐惧依旧没有落下。
“我不会扔下你的。”
我还要回去呢，扔下你我不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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