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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对方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笑容，很生疏也很假。
可是，他好像也没有立场能说什么。
于是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垂下了眼神。
不去看那烦人的家伙。
这场面谈，实际上也没谈出来什么东西。
贝恩诺尔来了，坐在那里随意的翻了翻合同。
然后什么也没说，反倒是问了李言许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都让李言有点摸不清状况了。
后面知道贝恩诺尔接到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把它按掉了。
才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走之前，贝恩诺尔要了李言的私人联系方式。
顺带着，也签下了合同。
微笑着目送贝恩诺尔他们离开后。
李言才松了一口气，将自己陷进了座椅中。
这个次立方的副总，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长相却是、
长到了他的心巴上。
……
李言拿起手机，点开了贝恩诺尔的绿泡泡。
这个贝恩诺尔的头像是个简单的小胖鸟自画像。
非常可爱。
只是点进去之后，朋友圈是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
李言撑着脸，有点摸不清楚对方的想法。
虽然合作谈成了，但是谈成合作。
是和单身以及有没有谈过恋爱有关的吗？
不过看对方的意思，起码合作成了。
这算不算自己的回答也还算让他满意？
李言拿下自己面上的眼镜，捏了捏山根。
想不通。
但是，总归是好事吧。
心里有点微妙的浮动，可能是心动。
但李言故意忽略了心中的那点起伏。
因为对于他而说，眼下的生活没法想那么多。
只是，李言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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