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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律不会买的，不是舍不得或者买不起，而是不敢。
“我们还不错，你们呢？”
“忙死了！”
方涛状若抱怨，“每天从早忙到完，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最重要那个地方鸡不生蛋鸟不拉屎，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他一句话解释了为什么一年半以来，他和靳竹都没有联系她们的原因。
沈芷萱回以一笑。
袁冰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她有没有相信方涛说的话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只是问道：“究竟你们干什么去了？现在也不能说吗？”
方涛笑眯眯道：“公司机密，不能说，不然被对手知道，我们公司就麻烦了。”
袁冰其实怀疑方涛在撒谎，但她懒得验证，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反正方涛对小伙伴的态度没有变，没有让小伙伴难堪就好了，所以她转移话题道，“那么你们之后还要出国吗？”
“这段时间不会了，但不知道那边的工作会不会临时又出麻烦。”
方涛回道，他说话有所保留，因为他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意外，万一老大又发病，他们可能又要出国了。
想到老大的心病，方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老板娘一番，见对方似乎没有怀疑他的解释，内心忍不住微微叹气，对于他曾经的疏远，老板娘是真的没有察觉，还是察觉了也不在意呢？如果是前者那就还好，如果是后者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其实现在方涛依然对老板娘有那么一丁点情绪，因为心疼老大。
可是同时也因为老大，他把那么一丁点情绪藏在内心深处，继续保持对老板娘友好热情的态度，只为了能顺利继续实行撮合老大和老板娘的计划。
方涛有时候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很过分，竟然生老板娘的气，毕竟老板娘真的是无辜的，可是当他想到为了老板娘而去看心理医生的老大
他就忍不住生老板娘的气！
但方涛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一副没事发生，他依然如同以往那样的态度道：“刚刚打你们的座机没人听，所以这才来你们办公室找你们，顺便把手信带上了。”
袁冰：“找我们有事？”
“对哦！
聊着聊着差点都忘记了，老大回来了，全部助理到老大的办公室开一个小会议。”
“好。”
沈芷萱袁冰她们到靳竹办公室的时候，其他助理已在。
可是靳竹不在。
“老大呢？”
袁冰转头问着跟她一起进来的方涛道，“不是说开会吗？”
方涛似乎也有点疑惑，看着其他助理问道：“老大去哪了？刚刚不是还在？”
何助回道：“在倒时差，去隔壁休息室睡觉去了。”
无端端怎么突然要去睡觉？方涛掩下内心的担忧和疑惑问：“那会议要怎么解决？不是说要开会吗？”
“是啊，可是方助你不是知道会议内容吗？老大说你来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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