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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读了一遍后，就做出了一些的指示，随后又开始看别的短信。
有好几条是冯莫莫发来的——
“张总，我和娜娜醒来之后见你离开了，你有事没有？”
“昨天晚上在游艇上，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全都不记得了。”
“……”
焦虑的心情，溢于言表。
张扬哭笑不得。
昨晚的事情，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谜。
也许发生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
冯莫莫询问他，他又去问谁呢？
不过。
如果单纯的回复“不知道”
，就显得太敷衍了，冯莫莫是小雨短视频的摇钱树，一定不能让她埋怨自己。
思索了一阵后，张扬回复道：
“你希望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完美。
如此一来，冯莫莫应该会十分满意吧？
正如张扬所料，冯莫莫果然非常高兴，立刻回复：“那么下一次，我们再去别的地方好好玩耍吧！”
“好的。”
张扬依然觉得冯莫莫所说的“玩耍”
，应该和出外郊游差不多，搞野炊、住帐篷、看星星、躺草地……除此之外，什么也不会发生。
是单纯的玩耍。
把所有的短信全都回复完，张扬放下手机，打算和李倾城一起美美的睡一觉，可正在此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短信。
张扬无奈的拿起手机，居然是赵雅荷发来的。
“林氏集团有动作。”
短短几个字，就令张扬背脊发凉。
最近的日子过得太顺了，小雨网络一跃成为了全国最后潜力的公司，令他都失去危机感了。
由于叶清雪的关系，他和林氏集团、和林士弘之间，迟早会有摩擦的。
就目前而言，林氏集团依然是庞然大物，如果真的向小雨网络发难，只怕自己会疲于应付。
幸运的是。
这条短信是赵雅荷发来的。
那个女人是林士弘的私人教师，可以说是自己安插在林氏集团的卧底，她发来的这条短信，绝不是为了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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