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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雅泪流满面：“大人，明祈到底有什么好的？她不值得您的喜欢，她也不喜欢您啊！”
裴元问皱着眉，站起来，眼神锐利：“你不配评价她。”
“她如何，由不得你置喙。”
见他这副模样，明雅攥紧了手心，留下深深的印子：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维护她！
“我、只有我才是全身心向着您啊，只有我对您才是真心的！”
她仰着那张美人面，眉眼间十足的相似，泪痕斑驳，楚楚可怜的委屈。
但裴元问不会再有哪怕片刻的恍惚。
因为他深知，祂不会展露这副神态。
相反的，明雅此刻的表情真是神似从前那些人。
她们也会这样，在被他遗弃的时候，委屈极了，哭得梨花带雨，嘴上说着各种挽留的话，不断重复着自己的爱慕、自己的付出。
好像他的无心无情，是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然而这世间，又有多少爱而可得呢。
他依稀记得，明雅之前，是二号。
那人除了脸蛋，真是各方面都像极了那人。
不，那人不像，她只是拥有一个比寻常人更聪明的脑袋。
裴元问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想法，对于感情喜好，他只字不言。
但二号很聪明，她从无数个前人身上，一点点总结，寻找共同点，然后慢慢的，把自己变成裴元问想要的样子。
裴元问便也愿意给予她更多的权力和照顾。
到了后来，事情又变质了。
她开始变得不满足，像明雅一样，变得贪婪，想要索取他的感情。
记忆里，她也曾跪在这里，声嘶力竭，红着眼眶：“大人，您何时才能忘记那个人，她已经死了，大人何不珍惜眼前人？”
死了。
她是真的聪明大胆，对他的心事揣摩得如此透彻，也自信能争得过一个死人。
可祂怎么会死去呢，祂只是沉睡了而已。
于是裴元问无情击碎她的美梦：“谁说她死了。”
死人她都争不过，更何况活人。
哦，裴元问隐约还记得，那个人叫许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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