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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温蹙眉回忆着那段时间他也有察觉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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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李豫离开的那一日吧？<p>
不、不对，见过李豫的当天晚上，她就不情愿了。
只是那一晚他太高兴了，高兴到都没有注意到那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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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的记忆片段被逐一点亮，又一点点拼凑组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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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娘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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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怎么救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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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是没有用处的，那只会让他更生气，最好的办法是假装不在意，不将那个人放在心上，那么他才会放弃追究，李豫才能有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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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娘做得真是极好的，她都差点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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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韶娘垂着眼说出那句“烧了”
的时候，他真是高兴极了，高兴地想着不管李家的那个崽子也无妨。
只是他不管，李家的仇人不会不管，大齐朝廷也不会不管，李豫总归是没有活路的。
不过他也确实没怎么上心，这才有了那么大的疏漏，又因为韶娘这些年来一点关切的表现都没有，他真真地将这事抛到了脑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将这点疏漏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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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温垂着眼想，其实被韶娘知道了当年的内情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比起韶娘这些年来刻意避着那人的消息，在心底盼着对方还在哪里活着，当然是现在这样知道那人已经死得透透的、彻底死心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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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次呢？这一次的韶娘是因为得知情郎死讯在哭吗？<p>
不，她应当已经哭过了，在他看不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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