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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将女性专属的体验加诸男性身体的现实，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任何文字！
赵启明看了看他们父子（母女？）二人的神色，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说实话，宏远姐姐，清辞，我现在觉得……这或许就是咱们这类人…最终的归宿吧。”
他的目光有些悠远，“像我，还有文远哥，我们毕竟…身份摆在那里。”
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李书记那边…有些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所以教授也建议，保留了男性外生殖器的…基本外观。”
苏清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赵启明和秦文远一样，手术后，从外表看，依然保留着男性的特征，只是其功能已彻底转变——那原本的器官，如今主要只剩下两个功能：排尿，以及…作为每个月“月经”
排出的通道。
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象征着男性根本的东西，竟然变成了…一个类似女性阴道般的周期性排血通道？！
这简直是…对自然法则的一种极致的颠覆与嘲弄！
赵启明却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一切，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庆幸：“这样…也好。
至少…看起来还是‘正常’的，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异样的目光。”
他的目光转向周氏宏远，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宏远姐姐，您…婉晴姐姐…对您彻底…那个…是怎么打算的？她…同意吗？”
，！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刚才略显温情的氛围，直指核心！
苏清辞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紧张地看向母亲。
周氏宏远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她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婉晴的想法，和李书记倒是差不多。”
她的目光扫过赵启明，又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清辞，“她也觉得，保留一个‘象征性’的外观，在某些场合会更‘方便’些。”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端起旁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继续用那种客观陈述的口吻说道：“所以，我的手术方案，初步定的是…和你们类似。
睾丸切除，植入子宫卵巢组织，建立周期。
但…阴茎和阴囊的外观…予以保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毕竟，沈家…还是需要一个‘像样’的男主人出面的，不是吗？哪怕…只是个空壳子。”
空壳子！
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清辞的心上！
他瞬间明白了母亲话语中那深深的无奈与…嘲讽！
为了维持家族表面的体面，她甚至不能像一些背景更简单的“正室”
那样，选择更彻底的外在女性化！
她必须保留那具早已失去灵魂的男性躯壳！
但紧接着，周氏宏远的话，却让苏清辞浑身一震！
“不过……”
她放下水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也低沉了几分，“婉晴也明确表示了…内部的改造，必须彻底。”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虚空，看向某个未知的地方，“她说…一个能自己分泌雌激素、拥有完整月经周期的身体，才是…真正‘干净’、‘稳定’、‘属于她’的身体。”
自己分泌雌激素……完整月经周期……真正‘干净’、‘稳定’、‘属于她’的身体……这赤裸裸的物化与掌控欲，让苏清辞感到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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