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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拍门声变得越发急促起来：“快开门快开门！”
期间还夹杂着“咚咚咚”
的打击声，和音调古怪的童谣。
周越原本清明的眸子渐渐失去了神采，好像受了某种蛊惑似的往门口走去。
等到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身上的铃铛叮叮作响，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有余悸。
而门外的“人”
意识到他没有中招，门更加剧烈地响了两声，终于消停下来。
周越松了口气，意识到夜晚的危险程度在上升。
601门外，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她的脸被大半的头发遮住，漏出来的部分青白相间，隐约还能看见裸露在外的骨肉。
女人捡起地上的头抱在怀里，又牵起无头小尸体的头，拖着走到旁边的602。
正想回家的时候，她牵着的手晃了晃，指了指他们走过时拖在地上的红色血迹。
“妈妈，《居民文明守则》。”
她怀中的人头用稚嫩又古怪的语调说道。
女人这才想起来因为昨天晚上没及时清理血迹，今天被带去物业处进行思想教育了一整天的事情。
都怪她太久没出门，没发现昨天多出来的文明守则。
女人把怀里儿子的人头放到家中的沙发上，去拿出拖把熟练地打扫完门外的血迹。
然后才重新把儿子的头缝起来想到隔壁那勾人的血肉味道，她语气里有些可惜：“对不起小涵，妈妈今天不能让你吃到好吃的了。”
小涵晃了晃不太稳当的脑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没关系，姐姐送给他糖了。
可是有大人在，他什么时候才能再吃上漂亮大姐姐送的食物呢？
想起自己被抢走的饼干，他有些委屈。
——
“我刚才好像听见小涵在唱歌了。”
姜雾推开亲得上瘾的裴遇，试图用其他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虽然她也很喜欢和男朋友亲亲，但是亲太久了嘴也会不舒服的！
耳边的曲调咿咿呀呀，像是某些恐怖片中惊悚的童谣。
姜雾皱了皱眉头，有点嫌弃：“这孩子唱歌还是这么难听啊。”
好在被她提醒过后终于不在夜里唱了，不然多影响睡眠。
裴遇看了她一眼，试探地说：“说不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个红绳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雾一本正经打断，她漂亮的脸上满是不赞同：“阿遇，不是说了要相信科学不能封建迷信吗？”
裴遇乖乖低头，像只温顺的大狗。
“哦。”
他的手指偷偷往后缩了缩，隐藏住被被烫得发黑的指尖，黑雾迅速笼罩上去，那部分皮肤很快回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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