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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等人离去己经过了足足五分钟，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依旧凝固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先前的热闹、恭维、金光灿灿，此刻都变成了无比尖锐的讽刺。
那尊价值千万的金佛孤零零地立在中央，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苏家和赵阔的有眼无珠。
“呃……”
一声微弱的呻吟，王月娥在苏承德的人中猛掐下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满堂宾客那异样、怜悯、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女儿失魂落魄、儿子在地的惨状。
“完了……全完了……”
王月娥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再没有了之前的刻薄与嚣张。
她很清楚，经此一事，苏家在江城的名声算是臭了，而她，就是那个将苏家最大的倚仗和机遇亲手推出门外的罪魁祸首！
苏明趴在地上，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鄙夷目光，羞愤欲死，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倾城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林凡最后那决绝的眼神，那句“休了你苏家之女”
，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失去了，永远地失去了一个或许能带领苏家走向辉煌，也能给她真正温暖和尊重的男人。
“咳……”
苏家老祖母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杵地，“丢人！
丢人啊！
我苏家的脸，今天都被你们丢尽了！”
她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某些人压抑的怒火和不敢置信。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声嘶哑的、充满不甘和疯狂的咆哮猛地响起，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是赵阔！
他猛地向前冲了几步，状若疯魔，伸手指着林凡离去的方向，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他的面容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假的！
都是假的！”
赵阔双目赤红，对着尚未完全散去的宾客，也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都被他骗了！
林凡！
他就是个废物！
一个在苏家吃了三年软饭的窝囊废！
他怎么可能是神医？怎么可能认识唐老和城主？还有冷如烟那个女人，肯定也是他请来的演员！
对！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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