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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位的面试机会。
他自信满满地走进了玄天集团的临时总部。
面试被安排在一间小型会议室。
让戴维·陈有些意外的是，主面试官并非人力资源总监，而是那位传说中的董事长——林凡本人。
旁边坐着气质冷艳的副总裁冷如烟。
林凡看着戴维·陈的简历，头也没抬，淡淡开口：“戴维·陈？赵阔让你来的？”
戴维·陈心中一惊，强自镇定：“林董说笑了，我是真心看好玄天集团的发展前景……”
林凡抬手打断了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不必解释。
既然来了，就按流程走。
给你个机会，展现一下你所谓的‘才华’。”
戴维·陈被林凡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激起了火气，他扶了扶眼镜，决定给这个“暴发户”
一点颜色看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流利的英语，夹杂着大量专业术语，阐述自己对当前全球经济形势的看法，以及对玄天集团业务模式的“质疑”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语速也越来越快，试图在气势和知识层面压倒林凡。
冷如烟微微蹙眉，这些问题的确有些刁钻。
然而，林凡始终面无表情地听着，首到戴维·陈说完，他才慢悠悠地用一口比戴维·陈更纯正、更地道的牛津腔英语反问：“所以，你认为基于凯恩斯主义框架下的短期刺激政策，在当下全球供应链重构与能源结构转型的背景下己然失效？那么，你对‘灵能’（林凡从系统兑换的未来能源技术）驱动下的零边际成本社会模型，有何见解？”
“灵能？零边际成本社会？”
戴维·陈愣住了，这些概念他闻所未闻。
林凡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用中文说道：“或者，我们换个领域。
你简历上说对生物医药投资也有研究。
那么，请问你如何理解‘基于基因灵气共鸣靶点的细胞级修复技术’，在逆转神经退行性疾病方面的应用前景？”
“基因……灵气共鸣？”
戴维·陈彻底懵了，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体系。
他引以为傲的华尔街经验和MBA知识，在林凡这些天马行空、却又似乎自成一派的理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凡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的知识体系，还停留在上一个时代。
玄天集团要做的，是定义未来。
你，连我们的门槛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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