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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人贩子还在咆哮：“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们又不是警察！
法律都不判我死刑，你们凭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喉咙就像被人掐住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
使者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不是法律，但我们代表的是更古老、更直接的规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说完，他挥手示意同伴启动程序。
母亲缓缓走下楼，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刀尖上。
五年了，她每天都在想这一天，可当它真的到来时，她反而觉得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你……是你吗？”
她看着那个满脸戾气的男人，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我。”
他说，“怎么？想报仇？那你现在就报警吧，看谁会信你。”
母亲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使者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司法资源。”
母亲点点头，泪水再次滑落。
“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她说，“让他知道，什么叫痛苦。”
使者沉默片刻，随后抬起双手，在空中画出几个复杂的符文。
那些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古老的契约文字，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力量。
人贩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在撕扯他的灵魂。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发颤。
“我们是谁不重要。”
使者说，“重要的是，你该还债了。”
随着最后一个符文完成，天空中骤然落下一道金色的光芒，将人贩子笼罩其中。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恐，再到扭曲，最后只剩下恐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母亲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没有欢呼，也没有大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要把这一切刻进骨子里。
人群中，那位风衣男子悄悄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思索。
“这不是超自然现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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