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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善淡淡地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经被记录，被放大，被看见。”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外面早已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和老人。
他们原本只是好奇，现在却全都愣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院长……真的是你干的？”
一名年轻护士声音颤抖。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是仁心养老院的院长！”
周正拼命摇头，试图挽回，“你们别信这些，这些都是假的！”
“仁心？”
赏善冷笑，“仁你个头。”
投影画面中，一位老人在深夜偷偷藏起一个小布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画面一闪而过，但已经足够。
“你们看，这些老人，不是被照顾，是被囚禁！”
罚恶指着投影，“你们，真的以为他们只是老了、痴呆了？”
“他们……他们……”
有人开始抽泣。
“他们只是不敢说。”
赏善补充道，“但今天，他们终于可以被看见。”
周正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唇发白。
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罚恶手腕上的追踪器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了？”
赏善问。
“投影……好像连通了什么。”
罚恶低声说。
画面中，那位藏起布包的老人，忽然抬起了头，看向镜头，仿佛能看见他们。
那一瞬间，赏善和罚恶都愣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像是在看我们？”
赏善嘀咕。
画面定格，老人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警告。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这……这到底是什么？”
周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
“真相。”
罚恶淡淡地说。
“而你，”
赏善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已经被它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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