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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峰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嘴比刀还厉害。”
“我这是嫉恶如仇！”
小焰叉着腰，义愤填膺地说，“坏人一天逍遥法外，我就一天睡不安稳！
我梦见李正跪在雪地里，被人按着头喊‘认罪’，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头看了天一眼。
那一眼，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所以你醒了？”
小灵轻抚她的发。
“嗯！”
小焰重重点头，“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黑暗里等五年！
正义可以迟到，但绝不能缺席！”
话音刚落，舱顶金光再次闪耀，五爪金龙身形一晃，化作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挺拔，气度沉凝，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仪，衣袍无风自动，仿佛自带天地正气。
他对着梁云峰与小灵微微躬身道：“主上，小灵姑娘，我已调取天机残卷，可助二位梳理卷宗。”
梁云峰连忙伸手扶住他，说道：“前辈何必如此多礼？您是前辈高人，当得起我一声‘前辈’。”
“高人可不敢当。”
中年男子神色严肃地说，“但既然承担了天地赋予的使命，秉持正义之衡，就应当以属下之礼，尽忠职守。
我虽化形为龙，心却始终为人——为那千千万万说不出话的冤魂，为那被踩在泥里的清白。”
小灵轻声说道：“有您在，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梁云峰点点头，转身走向主控台，手指轻点，一道光幕展开，原始卷宗如流水般浮现出来，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赏善使、罚恶使。”
他沉声下令，“即刻启动全面证据复核程序，从目击证词、物证链、监控记录这三条线同时入手，我要知道——五年前，是谁在说谎，是谁在掩盖真相，是谁，踩着无辜者的尸骨往上爬！”
“遵命！”
两道虚影从光幕中浮现出来，一金一黑，一执笔一持剑，躬身领命，随即融入数据流，开始在浩如烟海的司法档案中穿梭查找，如鹰隼猎兔，如蛛网捕虫。
小焰凑上前去，手指在光幕上划动着，嘟囔道：“这证人的证词漏洞百出啊，说看见李正出现在天网枢机外，可那天风雪那么大，连飞鸟都难以飞行，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看清三十丈外的脸呢？除非他长了千里眼，还自带热成像。”
“这是记忆偏差。”
老龙化形的中年人凝视着数据，分析道，“更可疑的是，他的瞳孔反应曲线与真实回忆不符，九成以上的可能是被引导性提问植入了虚假记忆。
这叫‘心理植入’，是构陷案中最常用的手段。”
“这是人为制造证据。”
梁云峰冷笑一声，“这哪里是在审案，分明就是设局杀人。
他们不是在查案，是在编戏；不是在执法，是在演戏。
可悲的是，观众以为是真相，而真正的主角，却被按进了泥里。”
小灵忽然轻轻“嗯”
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梁云峰立刻察觉到了，转身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她摇了摇头，手指却悄然按在小腹上，“就是……刚才那一刹那，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听到什么了？”
“像是……一声叹息。”
她低声说道，“很轻，很远，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又好像是从时间的尽头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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