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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晨光渐渐铺满小院,梁云峰从一阵轻柔的胎动中醒来,转头看见小灵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他轻轻起身,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心中却已有了决定——要去村东头看看小焰,这个总是默默支持他们,却又藏着心事的女子。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煮好了一壶红枣姜茶,那热气袅袅升起,仿佛是他心中对小焰的一份温暖关怀。
随后,他便提着茶壶,悄然走向了村东头的小屋。
天光刚亮,村东头那间小屋的窗纸还泛着青灰,梁云峰已站在门外。
他没敲门,只是静静立着,手里提着一壶刚煮好的红枣姜茶,热气一缕缕往上飘。
他知道小焰醒得早,也猜得到她昨夜没睡好。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焰披着外衣站在门口,眼底有些发暗,却还是挤出一个笑:“你怎么来了?”
“顺路。”
梁云峰把茶壶递过去,“给你带的,驱寒。”
小焰接过,指尖触到壶壁的暖意,心头却是一颤。
她低头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壶嘴,轻声道:“你从来不会‘顺路’来谁家,更不会大清早给人送茶。”
梁云峰笑了笑,没否认:“那你说,我为什么来?”
“为了一句话。”
她抬头,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眼里,“一句你该说清楚的话。”
两人沉默片刻,晨风掠过院角那棵老槐树,吹落几片嫩叶。
“我来了,就是为了说清楚。”
梁云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小焰,你很好,非常非常好。
你善良、勇敢、有担当,换作任何人,都会被你打动。”
小焰嘴角微动,像是要笑,又像要哭。
“可我已经有家了。”
他继续道,“那个家,有我在乎的人,有我要守的责任。
从我和小灵成婚那天起,我的心就定了。
不是因为誓言,是因为每一天的相处,每一顿饭的烟火气,每一次她靠在我肩上时的呼吸声。”
小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壶把手。
“我知道你不图什么名分。”
梁云峰语气缓了下来,“你也从未逼我选择。
但感情这事,不能只看心意,还得看位置。
你在我的生命里,是战友,是伙伴,是我愿意托付后背的人——但我只能把你当亲妹妹看。”
“亲妹妹?”
小焰猛地抬头,“你就这么把我定死了?”
“不是定死,是划清。”
他说得坦然,“我不愿让你抱着希望等下去,也不愿自己在情义之间摇摆。
那样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
“可我喜欢你!”
小焰声音陡然提高,随即又压低,“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见色起意。
我是看着你一次次挡在弱者前面,看着你熬夜查案累到趴在桌上,看着你给村里老人修房顶、挑水劈柴……你是那种明知前路艰险,仍一步步往前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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