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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啥？”
小焰歪头。
“是提灯的人。”
他笑，“灯在，光就在。”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举着火把的凤凰？”
小焰抬头。
“明明是叼橄榄枝的鸽子。”
小灵说。
“是侠客的影子。”
梁云峰说，“再高，也不忘脚下的土地。”
“像陈伯。”
小焰声音低了，“三十年前救过难产的李婶；二十年前桥塌了，他第一个跳下去扛木头；十年前小学屋顶坏了，是他连夜修好的……他从不喊累，从不邀功。
可就这么一个人，差点被人当成贼赶走。”
，！
“所以，”
小灵轻声说，“善良不该被沉默埋葬。”
“没错。”
梁云峰点头，“剑放久了会生锈，人心也是。
我们今天做的事，不是伸张正义，是让正义喘口气。”
“所以我们不能停。”
小焰握拳，“今天救一个，明天还有下一个。
只要有人受冤，我们就得走下去。”
“走之前，”
梁云峰看向一个站在边上的男人，“你一直在听，有话要说吗？”
那人一愣：“我……我是王德发的堂弟……那天他翻墙……其实我没看见陈伯进去……他是让我作证，我就说了……”
“你就跟着他说？”
小焰挑眉。
“我不是有意害人！”
那人急了，“我只是怕惹事……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就跟着说了……我以为是真的……”
“你以为？”
梁云峰看着他，“别人错了你也跟着错，就能没事？错了就是错了，没人替你担。”
“鲁迅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你选择了沉默，差一点就成了帮凶。”
“可我现在说出来了。”
那人抬头，“我还来得及吗？”
“当然。”
小灵笑，“知错能改，就是最好的开始。
你这一句话，比一千句谎话都有用。”
“而且，”
小焰眨眨眼，“你要不说，我吃饭都不踏实——总觉得有人欠陈伯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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