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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别拉……”
“抬头。”
姜欣抬起头，满屋子的男生都在看她，眼睛像狼一样，冒着光。
有的喉结上下滚动，有的手放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先生牵着链子往前走，她只能弯着腰跟着，两团红肿的奶子被拽着，奶尖一走一晃。
他把人牵到讲台边上，像牵着一只亲手驯服的小母狗。
“跪这儿。”
姜欣走到墙角，跪下。
膝盖磕在青砖上，胸前两个夹子坠着，奶尖疼得发木，一跳一跳的疼。
“衣裳不用穿了，就这么晾着。”
先生走回堂前，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继续念书。”
没有人说话，堂上响起翻书声，窸窸窣窣的。
姜欣不敢抬头，只看得见自己被罚肿的奶子，眼泪一颗颗滚落。
有视线隐秘地落在上面，小哥的，堂哥堂弟们的，他们“念书”
，目光却在女孩身上。
先生兀自教书。
丫鬟在廊下说话，端着茶盘经过，全然不知里头跪着个露出奶子的小姐。
下课，小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几息，伸手捏住胸前垂着的链子，往上提了提，夹子扯着奶尖。
“呀啊！
小哥，轻点……”
“疼吗？”
她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狼狈得很。
堂哥也过来了，他比小哥小一岁，生得白净，一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在笑，此刻笑得意味深长。
“妹妹这奶子真会长。”
他伸出手，戳了一下肿起来的奶头，又提起链子，疼得她蜷起脚趾。
“呜——哥……”
他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先生下手够狠的。”
小哥看了他一眼：“行了。”
堂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眼睛还是往姜欣身上瞟。
那两个堂弟也过来了，站在不远处，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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