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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宋林桐无奈看她，“明明陈老师特意单独叮嘱你，你就只会嗯一声。”
林枫垂眸，指尖依旧发麻，心跳久久无法平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太近了。
距离太近、声音太柔、眼神太温和。
每一次近距离相处，都能轻易打乱她全部心绪。
宋林桐停下脚步，转头认真看着她：“林枫，我直白问你一句。”
暮色沉沉，校门口路灯亮起，树影斑驳。
“你是不是喜欢陈老师？”
直白、干脆、没有任何委婉掩饰。
林枫身形一僵，瞬间停住脚步。
晚风吹乱她柔软的发丝，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所有情绪，沉默很久，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分不清。”
她分不清依赖、敬仰、心动的区别。
她只知道，看见陈枫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安静下来；只要听见她的声音，心底所有烦躁都会被抚平；只要看见她温柔一笑，自己就能开心一整个傍晚。
她知道这份心思不合时宜、隔着无法逾越的师生界限、荒唐又易碎。
她从不敢直白承认。
“我明白。”
宋林桐没有调侃，只是轻轻叹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劝你强行放下，我知道很难。
但是林枫，你要记住，你们之间只能是师生。
你现在初二，年纪太小，她是老师，你们永远不会有多余的可能。”
“我知道。”
声音轻得近乎破碎。
她比谁都清楚。
校门口人来人往，零星学生结伴离开，路边小吃摊升起淡淡的热气，烟火气息温柔铺满街边。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林桐轻声问。
林枫抬头，望向身后漆黑安静的教学楼。
那扇窗依旧亮着白光。
暮色深沉，那一盏孤灯在黑夜里格外醒目，温柔又孤单。
她静静望了几秒，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就保持现在这样。”
“不越界、不打扰、不说破。”
“我安安静静看着她就好。”
晚风轻轻吹过，吹散少女无声的心事。
宋林桐看着她清冷安静的侧脸，眼底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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