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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任务内容，不知道任务来源。”
她顿了顿，看着舟禾瑜：“但我没想到，等来的不只是他，还有你。
任务里没说有第二个人。”
舟禾瑜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要带他去哪儿？”
沈念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舟禾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一部分实话：“我们在找一个东西。”
“那东西在这颗星球上？”
“应该是。”
沈念沉默了，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在说谎，这颗星球才刚建！”
“这颗星球才刚建，连大气层都没改造完，地表温度零下一百多度，每天有三十七艘运输舰往里灌氧气。”
沈念盯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东西，“你说你在找东西？找什么？找冻成冰棍的尸体吗？”
舟禾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念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林意身上，又移回她脸上，来回看了两遍，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刚才那种自嘲的笑，而是一种“我懂了”
的笑。
“行了，别装了。”
她靠回井壁上，抱着胳膊，“你们也是来踩点的吧？”
舟禾瑜愣住了：“踩什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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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装？”
沈念抬了抬下巴，“你们这身打扮，这身气质，这个昏迷的同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哪个队的？灰鼠？地龙？还是北边那帮挖坟的？”
舟禾瑜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她脑子转得快。
灰鼠，地龙，挖坟的——这些词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行当。
她忽然明白沈念在说什么了。
小偷。
工程队里的小偷。
那些在大型工程建设项目里混水摸鱼的偷窃团伙，专门偷工程物资、偷设备零件、偷一切能换成钱的东西。
这种人她听过，在联邦历史资料里，那些大型工程项目建设期间，总会滋生出一大批靠偷窃为生的团伙。
他们管自己叫“工程老鼠”
，管偷东西叫“找食儿”
，管销赃叫“过水”
。
沈念把她和林意当成同行了。
她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
“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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