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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星星，挂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们在升空。
地面变成一片灰白，工程设备变成小点，高到整颗星球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舟禾瑜低头看着那颗星球，忽然愣住了。
从地面上看，这颗星球只是一片灰白色的冰原，什么都没有。
但从高处看——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她能看见那些山脉的走向，那些平原的分布，那些裂缝的延伸。
那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图案。
那图案——她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
但还没看清，林意忽然停下了。
他悬在半空，盯着那颗星球，一动不动。
舟禾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表情她见过。
在裂缝边缘，迷皇睁开眼睛的时候，林意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那种面对真正强大存在时才会有的凝重。
“怎么了？”
她问。
林意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往自己眉心点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开关。
下一秒，舟禾瑜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那力量很淡，像一阵风，从她身边吹过。
但吹过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不是被林意看透，而是被什么东西看透了——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什么都藏不住。
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看见林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
不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像两汪深潭，深不见底，里面有光在流动。
那光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金色，又像是透明，像是存在，又像是不存在。
林意盯着那颗星球，看了很久。
久到那头猪飞回来，在他身边绕了一圈。
久到沈念开始不安，小声问：“他怎么了？”
久到舟禾瑜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林意开口了。
“那是阵！”
舟禾瑜愣了一下。
“什么？”
林意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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