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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话，告诉我。
没有的话，就算了。”
林意点了点头：“行。”
朝南昀愣了一下，感谢的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拿出一个数据板。
“那咱们说定了。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有个身份。”
他转过身，看着林意。
“你们仨，是黑户吧？”
林意没说话。
舟禾瑜也没说话。
沈念愣了一下，小声问：“什么是黑户？”
朝南昀笑了：“就是没在联邦系统里注册的人。
没身份证，没档案，没记录。”
“走在街上，谁都能查你。
遇到巡逻的，问你要证件，你拿不出来，就得进去蹲着。”
他看着林意，说：“你这身本事，能躲过巡逻的，但躲不过监控。”
“联邦的系统，到处都是摄像头，人脸识别，身份验证。”
“你露一次脸，系统就记住了。
下次再出现，自动报警。”
他顿了顿，说：“所以想挣钱，得先有身份。”
林意点点头：“你能办？”
朝南昀：“我办不了。
但我认识能办的人。”
他拿起数据板，点了几下，找到一个号码。
“这人叫老郑，以前是户籍科的，后来退了，干起了这个。”
“专门给人办假身份——不是假身份，是‘补办’身份。
你说是丢了，补一个，系统里就有你了。”
他看着林意，说：“不过得花钱。
一个人，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林意问：“三千？”
朝南昀点头：“三千一个。
三个人，九千。”
林意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沓钱，数了数。
七千多。
不够。
他看着朝南昀。
朝南昀摆了摆手：“先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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