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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聪明，是你太好面子。”
花衬衫的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意的目光往上抬了抬，落在他的眼角。
“你去年谈了一个对象，谈了八个月，今年三月分了。
是你提的分手，但真正想走的是她。”
“你右眼尾有一条细纹，斜着往下走，这叫‘泪筋现’，不是哭出来的，是心里堵着一件事没过去。”
“这条纹是近一年才有的，颜色还偏暗，没完全散开。”
“你嘴上说放下了，面相没放下。”
花衬衫的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林意最后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颧骨和两腮之间，停了两秒。
“你现在身上背着一笔债，不多，大概四五万。
是你一个朋友借的，说好上个月还，但没还。”
“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件事。”
林意解释得很快，但很清晰：“你颧骨下面有一小片晦暗，不是天生的，是最近一个月才沉下去的，叫‘承浆暗’。
这个位置管的是‘他人之债’。
你两腮收紧，下巴微微绷着，这是心里压着事没吐出来的体态。
你进门的时候牙签在嘴里转，转的是右边。
人在焦虑的时候，舌尖会下意识顶右边牙龈，这是‘财务焦虑’的微动作。”
整家店鸦雀无声。
花衬衫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知道的？”
林意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转回身，重新拿起筷子。
“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衬衫坐在那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似的，半天没动。
他旁边的年轻女人小声问他：“他说的……都是真的？”
花衬衫没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闷了。
周围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表情都变了。
那个瘦子工人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在地上，他都没察觉。
他同伴终于把酒杯放下了，但放得太重，酒洒了一半出来。
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转过来的头没有再转回去，他看着林意，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
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靠，真的假的？”
“他怎么知道的？就看了几秒钟？”
“不会是托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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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什么托，你认识那人吗？反正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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