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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恨看着徐宴清，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情绪，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股强烈的绝望裹挟，且不准备挣扎和反抗：“如果我没理解错，应该是睡得还行？”
徐宴清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他近乎空洞的眼睛，没有说话。
余恨也短暂沉默了下来，像是刚才的话已掏空了他全部的勇气，他希望徐宴清点头应下来，这样自己就不必再卑贱乞求，一切的问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徐宴清迟迟没有表态，余恨的脾气让他转身就走，可理智却让他再一次开口，或许是起了风，他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比之前还要小声，但徐宴清还是听到了，听到他说：
“还要我吗？”
徐宴清咬了咬后槽牙：“我要让你上车，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
余恨轻声说。
徐宴清轻笑一声：“滚去副驾，我嫌脏。”
司机闻言开了中控锁，等待余恨上车。
这是余恨想要的结果，他应该对此满意，应该迫不及待的上车以免徐宴清反悔，可他站在原地仍是抓着车门，许久没动，徐宴清等的不耐烦：
“你现在可以反悔，可要上了车，就由不得你了。”
余恨眨了眨眼，缓缓松开握着后车门的手，迈步走向副驾驶，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应该庆幸，庆幸自己尚有价值。
回程的路上很安静，徐宴清难得疲惫，余恨更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动也不动，车内只剩轻微的引擎声，偶尔也能听到细微的呼吸。
车子停在地库，余恨才意识到不是上次那栋房子，但徐宴清这样的身份有多处房产再正常不过，对余恨而言去到哪里都一样。
不会因为去到更好的房子就抹掉自己不是商品的事实。
深夜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余恨的错觉，他总觉得徐宴清在生气，可气什么呢？余恨不明白。
酒吧里喝的那几杯酒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明明一开始没感觉，但一个小时过后的现在脑袋却越来越昏沉，意识还没有被侵蚀掉，残存几分清明，余恨想起和徐宴清的上一次，想起之前对他说的话，只祈祷等下不要真的吐出来。
房门打开，徐宴清侧身示意他进去，余恨很想保持平稳，但身体多少被酒精操控，还没走出两步就撞到徐宴清身上，他开口想要道歉，就被徐宴清扣住了脖子。
有点疼。
这样的动作在余恨的人生经历中，是要反击的讯号，他也确实绷紧了身体在蓄力，却在下一秒又放松了身体，任由徐宴清毫不温柔的压着自己的脖子带去洗手间。
“喝了多少？”
徐宴清站在他身后，将他困在盥洗台前，扣在后脖颈的手移至前方，带着点力道揉捏着向上钳制住他的下巴：“还清醒着吗？”
余恨被迫仰头，天花板上的灯亮的他眼疼，他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却只能顺从：
“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
徐宴清盯着镜子里的他轻应一声，手指在他的唇瓣上来回蹂躏几遭，让那里的颜色更诱人，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双指探进去：“可我不喜欢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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