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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好听，可也保留了几分余地，可见这王大牛的性子跟他外表完全不一样。
若是单看王大牛的外表，只会觉得这只是一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老实汉子，可这句话一说，临春就不敢小瞧他了，只怕也是个心思玲珑的人。
心里有数，面上临春就越发客气起来，“论起出息，或许是咱们村里那几个读学堂准备考秀才的，可论起本事，王大哥在咱们村里怕也是数一数二的。
王大哥是有能耐的人，咱们村的都知道，就是我家阿婆，提到王大哥总要翘一翘大拇指。”
这马屁拍的，王大牛知道临春说的夸张，可到底还是拍的他浑身舒坦。
他这人也没什么大的念想，人家说在码头上做事是混子干的活，因此很有些村里人见了他就绕道走，生怕遇上就沾染了什么晦气一样。
可他偏有个志向，就要做这混子干的活也要干出名堂来。
因此，临春的话，真的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王大牛的笑容也真诚了起来，“临春妹子你太会说话了！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临春抿嘴一笑，“只看王大哥昨天处理那小贼就是雷厉风行的手段，可见王大哥的能耐。”
王大牛往日只听自个小弟一天到晚嘴里挂着个临春，倒是从没跟临春接触过，还真不知道石家的这个妮子的这张嘴这么能说。
被她一套马屁拍的，他是笑的合不拢嘴，嘴上也只会说“哪里哪里”
了。
临春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也不好多耽搁王大牛的功夫，当下便直接道：“不瞒王大哥，我和我娘找你是想问问你，在这码头上开食摊，可有什么章程？”
开食摊？
若说王大牛从出来到现在，一开始是心里不高兴，到后来被临春的马屁拍的浑身舒坦，到如今，就只剩下吃惊了。
都是同村的，虽从前三年开始他就跑码头干活计，白日就极少在家里待，可也没少听闻石家的穷困。
毕竟一家子唯一一个壮劳力又是个寡妇，还要养个老的，又要带大两个孩子，也的确不容易。
不然，临春母女两个妇道人家又怎么会抛头露面出来做买卖？
世道艰难，活命都难。
王大牛倒是没有看不起临春母女，反倒挺钦佩的。
至少就是靠自己这一点，就比旁人强过许多。
只不过王大牛吃惊的是，临春母女昨儿个才做的买卖，怎么今天就要打听开食摊的事？
看临春的模样，也不像是个不懂事的，她既然来跟他打听开食摊的事，那就应该不是白打听一番，应该是心里有了打算。
不得了了这是，石家这是要发达了？
虽然开个食摊不如开脚店、开酒楼花费的银子多，可要想开的起来，至少也得五六两银子的本钱。
石家可是一穷二白的呢，就是当年石贵叔的抚恤银子置的地，听说这些年也被方寡妇卖了差不多了，吃饭都成问题。
如今居然一下子就能拿出五六两银子来？
也不怪王大牛吃惊，虽然对他而言对他王家而言，五六两银子虽然多但若是想法子凑凑还是能凑出来的，可石家呢？怕是个巨大的数额了吧？
这难道是石家闷声发了大财？真真了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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